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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取結石,險丟命一條

2013-08-09  鐘家臺

醫院取結石,險丟命一條

——我在武漢市級首牌醫院求醫的“狗血”經歷

原本不愿吐槽,躺在家里細細回想,特別是高燒八天,將身體徹底摧殘垮掉,完全毀掉了我下半輩子;對醫院和醫生、護士的所作所為實在感到“憤恨”,才明白為什么國內醫患關系如此緊張,窺一斑可見全豹。

201369上午8:30時,在身體特征完全符合全麻醉“后腹腔鏡左尿道切開取石”手術的條件下,推進手術室進行左尿道結石取出手術,手術取出15mm×9mm結石一顆。

手術后推回病房后,厄運即便開始。

一、睡在病床上,馬上腹部、胸部開始脹氣,壓迫得人的心臟幾乎無法正常跳動,尿道感覺無法排尿,痛苦得大聲呼喊要排尿和肚脹、胸悶;

1、主治醫生和其他的醫生只顧對膀胱和尿道進行穿刺、科室的B超不清晰,還調來手術室的B超進行檢查,手術室的醫生提示要特別注意左小腹與大腿部位中間橫向不明物,主治醫生回答估計是引流管(膀胱下的尿道又不在此部位,該物是造成腹溝疼痛或恢復期高燒的主因);

2、反復對手術前的尿道引流管進行更換,從小號的引流管到最大號的引流管,共更換四根尿道引流管,包括手術前的插入共五次;凡經過插入尿道引流管的男性病人,都知道它的痛苦是無法忍受的滋味,親們,五次的折磨對男人的命根子損傷簡直是無法想象的!

折騰大半個小時,才轉向肚脹、胸悶的處置;可悲的是,幾個醫生都說這樣的情況第一次才遇到,對此表示措手無策。

3、因全麻,身體的某些功能失禁,例如大小便等;在萬般無奈的情境下,我向主治醫生提出采用小劑量灌腸,利用此法排除大腸內的無名氣體,肚脹、胸悶壓力才基本解除。

二、在手術后的恢復期第三天,發現左大腿腹溝處,開始有疼痛感,并伴有向腹部放射疼痛感的次數逐步增加,向主治醫生反映也未知可否。自己也認為是左尿道預留的排尿管等器具的身體反映,待排除后恢復正常。

但在615日將刀口、尿道引流管拔除后,疼痛感不減反而增強。

三、618上午刀口拆線后,稍作休息出院回家;

下午2:10時開始,在空調房里身體突感發冷,隨即高燒39.3度(家有體溫表),在室外高溫36℃以上,居住7層頂樓,社區無醫療服務中心,家中無壯勞力搬動送區級醫院,打120電話還要從武漢市轉撥;無奈之下,找出家中的退燒藥品,什么“兵兵貼”貼頭部,“雙氯芬酸納栓”(成人一次50mg,一日50mg100mg)塞肛門,總算將發燒降到37.2度,時間大約在3:00左右,當時人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,馬上擦身換衣褲、床單。

家里的人以為在醫院是中央空調,出院時公司派的專車空調溫度開得低一點,而且因醫院周圍是主干道不允許停車(醫院無停車場,院內不允許外來車輛進入),在高溫氣候下呆的時間略長,估計是感冒了。
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間隔56個小時就高燒一次(共高燒三次,均在39.0度以上),“兵兵貼”貼頭部換了四片,因栓劑不能過量,不得已用上兒童藥“美林”(布洛芬混懸液,劑量表:體重2832kg,一次用量10毫升)25毫升予以退燒(晚上11:00時開始后發燒一次39.3度)。

四、619清晨8:30時,送到區級醫院專家診治,先到泌尿科檢查刀口是否發炎?確定正常后,送內科及時退燒(頭孢美唑納)、補能量和護胃,11:30時針打完測體溫37.0度,醫生說估計晚上還要發燒,回家后晚上9:00時開始后只發燒一次(38.9度)。

620繼續打針,晚上未發燒;

621日繼續打針,醫生詢問發燒情況,并知曉左尿道(腎臟)內有預留管后,要求至少明天到原動手術的醫院接受治療。晚上11:30時發燒一次(39.2度)。

五、622日清晨8:10時到原動手術的醫院,找到主治醫生,經檢查和詢問后,安排在走道加鋪進行治療;

從早上睡到中午11:30時,家屬多次到護士站詢問打針等事宜,護士答復醫生的醫囑上午開的,藥針要到下午2:00時以后才有(后來才知道他們打針分上下午)。此時我的高燒又開始發作,叫來護士查體溫38.3度,護士吩咐觀察,再查體溫39.1度,還是觀察;家屬追問是否有退燒藥及針劑,回答沒有,并反問你們帶了藥沒有,人已燒得迷迷糊糊的,家屬氣得要吐血。

在區級醫院醫生特地囑咐,在特定的發燒情況下,若發燒超過38.5度以上,應立即采取措施退燒,否則極易影響到原手術恢復的狀態和誘發其它意想不到的問題,后果不堪設想;在沒有醫療條件下,可塞退燒栓劑一粒,力求盡快退燒。

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,將自帶的退燒栓劑進行自救。折騰到2:30時,護士才將“頭孢美唑納”(2g)等針劑吊液掛上。

622晚九時到623晨三時,發高燒兩次。622晚九時體溫39.3度時,護士給一粒雙氯芬酸納栓”退燒;

特別奇怪的事發生在623日晨三時,發高燒時,值班醫生醫囑采用冰塊退燒,其結果是身體見冰塊反而高燒往上直竄,只得撤去冰塊;改用栓劑,但值班護士竟然從家屬手中奪過栓劑,用剪刀剪去半個栓劑,家屬問干什么,護士說只能用半個。氣得家屬推開護士,重新塞整顆退燒栓劑。

幾天的折騰,連續的高燒,整個人的身體已經垮了,高燒后加強飲水,但胃無法收納,飲進去的水漂在胃內使人十分難受,從發高燒幾乎粒米未進,頭痛欲裂,完全靠藥水支撐,到623日發高燒時,流的汗已是內臟的汁液,幾乎是黏黏的,衣服、毛巾必須用香皂清洗才干凈。

六、623日晨九時,護士將針劑吊液掛在吊架上,家屬問護士能否換更好的退燒藥劑,護士說要找醫生更換藥劑,今天的藥水已開封,更好的針劑比較貴;家屬說不是貴不貴的問題,只要能救命,已開封的藥劑費用照算;找到值班醫生說明昨晚的具體情況,醫生同意更換退燒藥劑,按每六個小時打一針;更換藥劑時間拖延到11:30時左右才掛針,而且在手腕上設置預留針管,按中午12時開始計算,護士的術語叫“泰輪”退燒針劑為“亞胺培南西司他丁納”,為國內最頂級退燒針劑(實際上根本不能阻止連續間歇性的高燒)。

62310時到6244時,發高燒兩次;

62310時體溫39.5度,護士給一粒雙氯芬酸納栓”退燒;

6244時體溫38.9度,自帶的退燒栓劑進行退燒。

七、62411時左右,身體急劇發冷,全身抽筋,氣喘噓噓,頭部似開裂般疼痛,雙手緊緊按住頭部兩側,嘴里高喊頭要炸開了,抽搐后全身收縮蜷成一團,體溫高達40.3度,面如黃表紙,只剩一口氣到黃泉路上了。因護士站無退燒藥,只好將自帶的最后一粒退燒栓及時自救。

后聽家屬講,醫生和護士不聞不問(冷血動物),病房里和走道能走動的病友圍在四周,議論紛紛并驚詫不已!

624晚到625晨發高燒兩次;自帶的退燒栓劑進行退燒。

八、到625日上午查房,主治醫生都沒有告訴發燒的病因,只告誡說,退燒栓用多了對腎臟有副作用。

625下午剛打完“泰輪”又高燒一次,主治醫生詢問手術是什么時間做的,家屬答復是69,經推算時間到今天有16天,并安排2:40時(用輪椅推到二樓)進行CT檢查;同意將腎臟內留置的“雙側面DJ管”提前取出。

下午4:30時在“秘外科”小手術室取出“雙側面DJ管”。在取管時,兩位醫生說這個管子位置不怎么好,有點歪,鑷子夾了幾次都滑脫。

當時人受的那個罪,真是有苦難言啊!!取管后高燒就消失了。

九、626日至73日出院,均未再發燒。

護士站的護士與我開玩笑說高燒創新紀錄,身體是罕見的排異體質。

雖然燒退了,但“泰輪”繼續一天(4針),27日換“頭孢美唑鈉等針劑,到71日才停針劑;

但腹溝處疼痛不減,主治醫生說是神經痛。

72做“彩超” 腹溝處和刀口均無異常,左腎有少量積水、尿道口仍擴張8mm

腹溝處疼痛至今仍無減輕的趨勢,行家說估計得兩個月以后才能消除。

高燒時頭痛欲裂,退燒后遺留頭痛的毛病,影響我專業技術特長的發揮。

十、醫院里“哭笑不得”的怪事

(一)管理

1、因病人較多的緣故,住院部至今仍使用“千沸水”箱式的“熱水器”,俗話叫“老母豬水”(重水)。

2、醫院供給的熱水洗滌后,毛巾總有一股“臭味”,估計是大水箱長時間未清洗,冷水漂洗后的“臭味”稍好一點。

3、住院部衛生間門鎖是老式的內擰扣,病人如廁經常為關門鼓搗。

4、病房側門扇因頂部的插銷損壞,維修工采用鋼釘釘牢,豈不料病房內有一位病友要轉到一層重癥病房去,移動病床因側門扇打不開,醫生和護士干瞪眼,我(未開刀前)用掌力兩掌將側門扇頂部鋼釘砸開,才得以將病友及時轉移。

(二)泌尿外科無法消炎

有一位病友因體征緣故,手術做了一半就推回病房,病友外相特征主要是重度頭暈(醫療技術不懂);隨后手術刀口和尿道引流管出現“綠膿”,主治醫生請內科醫生幫忙消炎也不見效,住了十多天仍然流“綠膿”,無奈之下,請病友直接出院。

(三)打針

1、分上下午,例如“頭孢美唑鈉”3g4g分兩次加入注射,上午250ml注射液打一針,下午再250ml注射液打一針;費用清單上永遠有“靜脈輸液每增加一組加收”……

如果組數較多,到11時就掛500ml注射液,減慢滴速,拖到下午2時再掛250ml注射液。

2、打針的技術不敢恭維,針打得讓病人呲牙咧嘴,大家都只好忍著吧!只有34位護士技術可過關;光我個人打針發生漏針3次,注射時推進針頭打穿血管1次,“泰輪”留置針第二次留置部位不正確,留置針的尾部設置在手背手腕活動第一個凹點(順大拇指到手腕處),到晚上手腕處和血管均已紅腫,第二天晨又重新換留置針……

這一點比武漢市兒童醫院的技術有天壤之別,他們的口號是“一針準,不漏針,小孩不哭針”。

3、個別護士技術不精,心術也不正。一位瘦臉上有痣的護士,第一次打針打漏了,叫新來的小護士重新打;第二天家屬準備不讓她打,自己想一下,今天不會再打漏吧,還是讓她打,結果又打漏了……

更出格的事發生了,還是這位護士,三組針劑為兩組250ml注射液上午打,只感覺針頭處比以往稍痛,也沒在意;11時掛500ml注射液后,感覺針頭處痛得不比往常,向管床的護士反映,回復是有點疼,因為今天注射的是補鉀;我說前幾天補鉀注射沒有今天這樣痛,而且控制流速器完全不起作用,空置時滴速也很慢,回復說叫我耐點煩,打完就好了。

1000ml注射液從930時開始打到下午420時,整整一天時間,這真是聞所未聞。堅持打到4時左右,針劑也剩得不多了,人也疼得受不了,在家屬的幫助下,輕輕的揭開膠布,看后大吃一驚,發現針頭剛剛插入血管內,90%的針頭白晃晃都在手背上用膠布固定,針頭上翹,針尾部在指骨中間凹處;我請旁邊32床的病友看,并叫來管床護士看后抽針,她也只能說,現在的孩子嬌生慣養,任性得很。

看過我當時的情境的病友心里忐忑不安,在我發高燒重新住院后,他到我的病床前探望時,也講述他也中這個護士同樣的暗算,并向管床的護士投訴過(該病友的真實姓名和通訊地址不便告知)。

(四)查尿

622上午高燒重新住院,6235:30時有晨尿,我按以往住院的規定習慣,將住院第二天的晨尿留樣檢查,家屬找護士要留尿樣杯,留了尿樣,準備交給護士站,但護士說沒有醫囑不能收。

623第三天晨尿未留樣,900時后,護士送來留尿樣杯要求留尿送檢,當時沒有尿,人也脫水,勉強喝了點水,到10時后才留尿送檢。

(五)抽血

622上午高燒重新住院,當時就抽血送檢。

623日開始到628日,每日晨靜脈采血一次,高燒七八天,人粒米未進、骨瘦如柴,身體處于極度衰弱狀態,625日晚取出“雙側面DJ管”后已不發燒,還在每日晨靜脈采血一次,問護士高燒時采血說是“培養”,“培養”的結果又不告訴病人,不發燒還在采血“培養”為那般?!護士也說不出緣由。家屬質問是不是將病人做實驗……629日晨靜脈采血堅決拒絕,醫生也不作任何解釋。

(六)金天格膠囊(人工虎骨粉)

618第一次出院,從醫院帶回家的藥品中,有兩盒“金天格膠囊(人工虎骨粉)”價格不菲。口服一次3粒,一日3次,3個月為一個療程。

73下午145時剛和主治醫生談妥明天出院事宜,家屬回病房不久,護士就將兩盒“金天格膠囊(人工虎骨粉)”立馬送到病房,家屬說上次出院開了兩盒,今天又開兩盒,平時救急時要藥格外難,這藥怎么送來這么快……,告訴護士病人右眼眼底出血,類似這樣的藥眼科醫生說不能服用;問能不能退,護士說不能退……

(七)護士處置不當,造成病人咳嗽不止

醫院泌尿外科住院部,管床護士是兩位,從護士站東西向分成兩個區段;一位隨主治醫生分管東段,另一位分管西段;

622第二次住院,在走道東區加床,管床護士是東段,主治醫生分管西段;

625傍晚取出“雙側面DJ管”后人已不發燒,626740時,因長期高燒,身體極度虛弱,人迷迷糊糊睡在病床上,當時身體在微微發熱出虛汗,家屬剛好將換下的衣褲洗凈去晾曬。

東段管床護士將我拍醒,迷糊中聽說要轉房,東段管床護士立馬將病床上的鋪蓋卷裹一團,抱著就往西段病房跑,走道上遇上家屬說轉房,叫趕快清物品,我只能將家屬的挎包(走道里病人的貴重物品自己保管)抱在胸前御寒(有空調)慢慢走,也不知道是幾號病房,東段管床護士已調頭回去,家屬扶著我順著走道一個病房、一個病房找鋪蓋,最后在第九號病房的椅子上看見鋪蓋。

走進去一看,都是熟病友,沒有空床位,病友說30號的余爹爹今天出院,我打趣說,這樣是我趕您老人家出院,真不好意思。說話間感覺全身發冷不舒服,才發覺頭頂上正好是中央空調的出風口。

我走到病房門口,發現走道內有一空病床,剛好家屬拿著用具趕來,我連忙說,趕快鋪床,人已無法支撐,只想找床躺下;睡下好一會感覺有冷風直吹頭部,才發覺是兩病房門相對的“穿堂風”,連忙又起身調頭睡下。

奇怪的是,西段的管床護士和主治醫生看見我睡在西段走道的病床上,詫異地說,您們怎么搬到這里來了。家屬說,您們不知道我們轉房,是東段管床護士安排的……

就這樣,睡眠中身體發熱微出汗,起床后又沒有穿上厚外套(發高燒后汗毛孔露張,起床必須穿上厚衣服才不至于冷空氣入侵體內),在中央空調的出風口下至少吹了2分鐘,在走道病床上頭部再次被“穿堂風”肆掠,本來就頭痛,多次的折騰,馬上發生劇烈咳嗽;

家屬向主治醫生要求開止咳藥,醫生說無大礙,多喝白開水就可以了。

家屬打電話與親戚(醫生)咨詢,回復若無痰干咳,可在藥店向藥劑師咨詢購買類似“止咳露”等藥品止咳宣肺。

雖然劇烈咳嗽得到緩解,但至出院形成慢性干咳至今仍未痊愈。

十一、質疑

    (一)手術前簽字,簽的啥內容(非緊急搶救)

按《合同法》的規定,病人及家屬在醫院簽署“協議”,應該至少為一式兩份,提前交病人和家屬認真閱讀,無異議后雙方簽字生效。

估計中國的所有醫院都是這樣,格式化文本。病人和家屬永遠是霧里看花,醫院是強權勢力,病者和家屬是弱勢群體,叫你簽字就簽字,不簽就做不成手術,做手術和手術后,以及恢復期出現的一切問題,甚至在手術臺上死亡,均與醫院和醫生沒有一點干系,打官司都白搭……

(二)主治醫生手術前做的《方案》、手術人員的組成應該由誰審核(是科室醫療技術負責人嗎?)和批準(是科室主要負責人嗎?);以及手術實施中的監督人是誰?

關鍵的是,手術中的實施,以及手術后恢復期對具體病情可能發生的不可預見性問題,是否應制定《緊急搶救預案》!例如:

1、手術前簽字,《方案》中寫明:在結石祛除后,該部位設置支架壹個,并預留置雙側面DJ管(未說明國產或進口貨,未標注長度多少)。

1)但在第二次“返廠”住院,624“上腹部下腹部盆腔軸位CT平掃”報告中,只提及左輸尿管內見引流管影,部分呈環形迂曲,膀胱內見管狀影,未說明有否支架;

2再回頭看主治醫生在69113026時的手術記錄……以冷刀切開輸尿管,取出結石,結石約15mm×8mm……于輸尿管內放置雙J管,放置順利……也未提及支架設置。

3)再回想618出院結算清單中,標明支架費用未超過800元人民幣,但未表明DJ管費用,自己還認為支架費用內包括DJ管費用。

到護士站找護士,要求查看618日出院結算清單,護士說已經查不到了,要家屬自己查對每日費用清單(類似清單誰又保留呢?!)

4)如果出院結算清單中,只標明支架費用,但未表明DJ管費用,能否懷疑醫院內部對手術器械和藥品的管理、監督程序形同虛設,那么引起我高燒的DJ管是否重復使用呢?!

2、我出手術室回病房,術后發生腹部、胸部脹氣應如何緊急處置?

3629下午,某病友從手術室回病房,術后發生“抓狂”、血壓驟然升高,醫生和護士手忙腳亂,還邀請相關科室專家搶救到傍晚7時后,將病者轉至一層重癥急救室。

第二天上班,參加搶救的某科室專家到泌尿外科質問,像昨天發生的問題,你們科室完全有能力處理,卻偏偏要我們丟下應診的病人參加搶救,真信了你們的邪……

(三)“返廠率”幾何?

我從618日出院,下午隨即發生高燒;622日“返廠”住院,在不到一周內,類似“返廠”住院的病友是三位,其中有一位病友在腎臟內留置的是“進口雙側面DJ管”,另不計“返廠”在門診部打針的病友;按科室一周出院10位病友計算,返廠率高達30%?!像這樣不正常的情況,到底是屬于技術水平呢?還是病患者的身體素質呢?或是氣候因素呢?醫院領導是否認真研討過?!

(四)為何發高燒

1回頭看第一頁面

——手術后推回病房后,厄運即便開始……“一、睡在病床上,馬上腹部、胸部開始脹氣,壓得人的心臟幾乎無法正常跳動,尿道感覺無法排尿,痛苦得大聲呼喊要排尿和肚脹、胸悶;

主治醫生和其他的醫生只顧對腎部和尿道進行穿刺、科室的B超不清晰,還調來手術室的大型B超,并對手術前的尿道引流管進行更換,從小號的引流管到最大號的引流管,共更換四根尿道引流管,包括手術前的插入共五次;

2再看看69113026時的手術記錄……以冷刀切開輸尿管,取出結石,結石約15mm×8mm……于輸尿管內放置雙J管,放置順利……

3再看看622黑白超報告,左腎內有雙J……

4再看看624“上腹部下腹部盆腔軸位CT平掃”報告中第2條:左輸尿管內見引流管影,部分呈環形迂曲,膀胱內見管狀影,建議結合臨床。

73出院后,經幾位行家將相關文字和檢查資料綜合分析,估計是在術中放置時造成或術后對左輸尿管進行更換時,改變了原手術放置雙面DJ管的位置,CT平掃”報告中第2條:“左輸尿管內見引流管影,部分呈環形迂曲,膀胱內見管狀影”是發高燒的重要原因,屬于“手術中和術后對DJ管的處置不當”。

5、明知道發高燒不屬于細菌性感染發燒,仍持續性的打退燒針,而且退燒針劑根本起不到退燒的作用,高燒仍按規律間斷性發作,費用仍按每日兩仟元左右累計,目的主要是拖延取管時間;按規定取管須在手術后一個月時間,過早取管可能造成尿道粘連等后遺癥。

不管是細菌性或器質性的發燒,若高燒誘發其它的疾病,醫生是不負責任,只有病患者自認倒霉!!

(五)誰對醫生的醫案內容進行督查(電腦打印非手寫)

在我出院的小結和復印醫生醫案內容時,發現存在名不副實的內容;

169上午11:30:26時手術后回病房,隨即發生腹部、胸部脹氣,臨床B超等檢查和左輸尿管引流管的幾次更換,小劑量灌腸排氣等處置。在下午15:35:26時的手術記錄中尚未提及。

2手術記錄中,第一助手醫師呂磊尚未簽字;

3、從護理記錄中發現,管床護士實際是江娟、余燕、商翠清,但簽字是護士長楊娟;在住院20天的時間內,從未看見護士長楊娟在崗、查房和值班。

4、腹溝區域疼痛也未作記載

5622高燒重新住院,患者并未反映腹脹;但73出院小結中注明:腹脹、尿道感染。

總之,醫生的醫案內容,基本上是按對醫生有利的方面定調,可以胡亂在電腦上寫一通;如果發生什么意外,也可以在電腦上及時修改,將責任全部推諉給病患者。

(六)此醫院還掛“市中西醫結合醫院”招牌,但醫生對中藥幾乎不感興趣,我因護士的原因造成“風熱感冒”,只需幾副中成藥劑即可痊愈,但醫生說多喝水,連止咳藥劑都不愿意開醫囑。

73出院后,到區級中醫院檢查,治療慢性干咳,醫生開五副沖劑中藥,藥完病除。

十二、向市衛生局建議

鑒于市中心城區交通擁堵,求醫者自駕送病人到醫院,卻告知醫院無停車場,外來車輛不得入內。道路上的停車位早以被臨街的單位、門店車輛停滿,社會上的停車場離醫院又較遠,對求醫者極端不方便。

對市級綜合性醫院而言,醫院尚未上班,領取就診卡、掛號、繳費、檢查等大廳和各部門已人滿為患。

目前國內已進入老年社會,求醫者愈來愈多,病情各種各樣,社區醫療服務中心有的已無法滿足醫療要求。

建議:

1、將市級各醫院可以單獨分科的科室,例如“皮膚科、康復科、婦幼科、五官科……”等科室,能否重新整合,將近郊區級醫院或選址新建醫院分點設立專科醫院(例如協和醫院在武漢開發區將神龍醫院設置為協和醫院西區),分流病患者,減輕綜合性醫院的就診壓力。

2、專科醫院診治專項病情,優勢大,效果好。例如“艾格眼科、亞心、京都結石醫院……”等醫院,就很受廣大病患者的歡迎。

3、加強對社區醫療服務中心建設、管理的完善,應滿足基本醫療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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